他喉咙的酸胀感尤为明显,吞咽口水时仍觉里面塞着东西,嗓子没几天是好不了的,不知道开口说话会不会也有影响。
果然不该找这种性经验为零的小孩的,传闻中的男高鸡巴确实名不虚传,可不懂变通地横冲直撞让堪比钻石的硬挺只会成为瞎戳人的凶器,被戳伤了喉咙的宋远侨深有感悟。
他翻阅着医院口腔科的挂号界面,正思忖要不还是五官科更切合些时,林呈侧身挤入他的双腿间,一手架住他的一条腿想解开他的腰带扒下裤子。
略带强迫意味的动作像是触及了宋远侨心底的什么禁忌开关,他浑身颤抖着拼命蹬着腿,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想要逃离被人压制的困境,连手机掉到地上也浑然未觉,惊恐地睁大眼睛要跑。
林呈埋头脱下宋远侨的裤子,没察觉他身体冰冷,嘴唇惨白,额头冷汗顷刻滑落,全身心都在本能地抗拒,但又因为潜意识里的害怕一动不敢动,像是认命了一样瘫倒在课桌上,犹如残破的木偶放弃抵抗,任人玩弄凌辱。
林呈只想道歉。
他想起宋远侨那晚被舔穴时舒服得酥软身子的模样,不由分说地想要让他舒服些,直白的情感太过热烈,越过了理智的高度,让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剥下衣物后,宋远侨粉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温度较低的空调房内,瑟缩地抖着,衬在不见天日的细腻皮肤中尤为可怜,亟待人去采撷。
林呈将宋远侨的两条腿分开架上肩膀,半蹲下身用湿热的口腔一口含住了整个阴部,慢慢舔着花穴周围一圈的柔瓣嘬在嘴里焐热。
不同于昏暗记忆力里的辱骂殴打和强暴动作的可怕,林呈除却最开始脱他裤子的凶狠,余下皆是轻言细语的温柔。
灵巧的舌尖一点一点湿润宋远侨干涸的穴道,安抚他生气的情绪,一边旋转润泽周围的肌肤一边缓缓往里推入。
柔软无骨的舌头自是与阴茎进入的触感不同,小穴像是被什么有温度的流体侵入,若是死物只当是玩具就罢了,偏偏很是灵敏,上下求索间不断往里深入,酥麻痒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上下,让他濒死的心脏充血复活,含羞跳动。
“嗯、哼……别、不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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