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逢愣了愣，将视频调回宋与还挑眉的画面，将他最后一句话反复听了十遍，最后深深吸进一口气，隔着屏幕轻轻抚摸宋与还红润的耳朵。
那天师母从手术室出来，立即被转送到ICU，李相逢没有立即动身回衡城，而是和宋与还回家短暂休息了三个小时。
宋与还在车上不言不语，回家喝了一杯水，说饿了，李相逢也饿了，他把放在冷冻层的手枪腿拿出来，问他要不要吃，宋与还说“好”，又说想吃奶油南瓜汤。
李相逢侧目瞥见宋与还苍白的脸，他咽下“不会”二字，转身穿起围裙一边弯腰把烤箱预热上，宋与还从保鲜层抓了一把草莓，自己吃了两颗，又给他吃了一颗。
看了一遍奶油南瓜汤的教程，需要的材料家里都有，要先将南瓜去皮切块，他挑了一把趁手的刀，后背很快贴上来一具温暖的怀抱——宋与还和往常一样从身后抱紧了他的腰。
宋与还只安静了几秒钟，揪着他的耳朵说：“哥哥，你耳朵后面有一粒痣，特别小。”
李相逢不知道怎么回应，耳朵后面他又看不到，下一秒，热乎乎的鼻息凑得更近了——宋与还莫名其妙地亲吻了他的耳后。
宋与还嘬着他的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嘬红了之后突然说：“哥哥，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
李相逢手下刀一顿，反问：“怎么会呢？”
“你昨天也看到了，我妈妈不待见我，我的父亲根本没有出现，他就在上海，除了血缘关系，根本找不到我和他们之间的联系。”
说话间隙里牙齿不断磕着皮肤，本能反应让他缩了一下肩，反倒将身体往宋与还怀里靠，显然宋与还很满意他这个反应，一只手探入毛衣，畅通无阻地抽开掖在裤腰里的白衬衫衣摆。
热烘烘的手掌毫无目的地抚摸着肚皮和腰线，在他开刀处来回摸了个遍，最后慢悠悠往上爬，李相逢的呼吸开始紊乱，咬着嘴唇不吭声，宋与还紧贴着他的后颈，细致地嗅他身上的味道。
“琼姨，邓叔是妈妈雇来照顾我的，小蒋叔叔是东方叔叔派来保护我，还有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这样的原因留在我身边，看似有很多人陪着我，实际一有风吹草动，我的一切都会在第一时间呈到并不在乎我的人手上。”
“我就像马戏团里微不足道的小丑，被动表演，小丑一旦主动想要一些难得的东西，他们立即跳出来阻止，或者附加条件，逼迫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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