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还照着他右胸毫不犹豫咬了一口,牙印整齐,还沾了口水,李相逢错愕地看着他的脸,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擦掉胸口的口水,磕磕巴巴地问:“你、你问出来没有。”
宋与还整个脸爆红,抹了一把嘴:“藏太深了,我再问问。”
李相逢伸手一把捂住宋与还的嘴,不让他咬了,拉过被子遮住胸口,臊到极点声音都变了调:“它已经说了,没说谎。”
宋与还的眼睛一瞟一瞟往他胸口蹭,李相逢重咳一声,被子一拉,蒙住宋与还的脑袋。
几分钟后肚子被咬了一口,李相逢吃痛一声,伸长胳膊把小夜灯关了,再拉开被子,眼睛失去光的指引,其他的感知呈几何式增长,他抓着宋与还的两条胳膊往身侧一提,不准他趴在自己身上。
宋与还跟着他的动作离开他的身体,身上没有他压着拥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正打算说晚安,一双热乎乎的胳膊抱上脖子,直来直往的鼻息擦过脸上的细绒毛,脸颊与脸颊相贴,宋与还贴着他的耳朵,嘟囔道:“暂且相信小哥一回。”
李相逢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接着,名为理智的那一根弦崩断了。
凌晨两点多,李相逢醒了,屋子里黑沉沉的,他喜欢这样的睡眠环境,但是宋与还可能不行。
试探着揉了一把宋与还的脑袋,确定好位置,大半手掌遮在他眼睛四周,再点亮小夜灯,自己适应微光后,眼皮撩开一条缝,视线垂着扫了一圈,只见自己的睡衣纽扣掉了一颗,还有两颗松了,而宋与还的脸直接贴着心口……
他将身体稍稍往后挪,看清了宋与还的脸,宋与还在梦里皱眉,眼皮紧闭,像只不安的小兽,他把手盖在他眼睛上,感受眼珠在掌心里转动。
虽然这些年已经习惯与他相拥入眠,但今天晚上的每一件事都太过了,他懊悔没有及时和宋与还沟通,还稀里糊涂睡着了……左思右想,他决定找个好时机,将朋友之间该有的边界聊一聊。
腰间的胳膊向里紧了紧,李相逢无奈地凑过去,心中抱着一丝侥幸,宋与还的亲吻是给作为哥哥的他,兄弟之间,亲吻脸颊和额头都是正常的吧。
六点多起床,李相逢怎么都找不到那颗纽扣,打算晚上回来再找。洗漱完进厨房,琼姨在厨房揉面团了,昨天宋与还和她说今天想吃牛肉锅贴,李相逢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馄饨,蒸锅里有紫薯和白煮蛋,琼姨接过馄饨,让他去外面的餐桌等一会儿。
“谢谢琼姨。”李相逢拉上厨房门,戴好耳麦,点开宋与还的平板找到计划表,今早八点半上马术课,马术课结束要回来上一节德语课,一整个下午都在于老师家,没有标注上课的内容,应该是一节盲盒大课,于老师博通古今,国内外建筑史随便挑一处就能说上一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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