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还,吃饭睡觉这些事原本轮不到我来管,你想如何就如何,但是你叫我小哥,那我努力做好你的哥哥,我也是第一次做人哥哥,我不是只会关心和照顾你,我会生气,会烦躁,也会有想揍你的时候——比如你不按时吃饭,生病还不吹干头发。”
“我不知道两个李相逢能不能达到你的期望,起码现在只有一个,现在这个我,”李相逢把心底掩藏的秘密剥了一层皮,原以为不会有机会说出来,没想到说出口只需要下定决心的那一秒,“没钱没本事,无法时时陪着你,有时会让你空等和失望,你还确定只想要我吗?”
他拉开宋与还的胳膊,准备榨石榴汁,以宋与还的智商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早点说明白也好。
背后很快贴上来一具温暖的身体,腰间的胳膊箍得太紧了,像是想嵌入他的身体里,李相逢撬开两根手指,话还未出口,宋与还咬了上来,这次直接咬在颈侧,大概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牙尖刺入皮肤,骤然的钝痛感击溃了大脑中枢神经,逼得他不得不伸手扶着流理台。
宋与还松开后,呼吸急促,嘴唇贴着牙印:“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啊?李相逢疼得倒吸一口气艰难地转动混乱的大脑,他弄不明白宋与还的脑回路,他说的话哪个字表达出他不要宋与还了?难道不是把离开的主动权交给了宋与还?
李相逢暂停了破壁机,单手钳着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胯,看到他嘴唇上沾了一点血,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宋咬咬,我哪个字说不要你了,你不要曲解我的话。”
食指擦去血,追问:“什么叫又?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
宋与还用力咬住他的手指,眼尾上挑,李相逢任他咬,两人对视一分钟,宋与还慢慢松开嘴,挣了一下手腕,李相逢把他拉进怀里,手掌压着后脑勺,让他的脑袋埋进自己肩窝:“从前可能有点误会没说开,那我认真和你说一遍,我从没有这种想法,你不要担心这些没影儿的事,叫一声小哥,我就是你小哥。”
“嗯。”宋与还吸吸鼻子,在他脖子上小小咬了一口。
李相逢拿酒精棉给自己消毒,颈侧咬的那口牙印整圈泛着青紫,棉块一碰上,整张脸拧巴成一只丑苹果,不经意扫了一眼镜子,眼皮一抖,遮住一半的眼瞳——他看到宋与还捧着一大杯石榴汁溜达到卫生间门口,一眼不眨盯着他。
手指和表情都在掌控中,游刃有余地处理完伤口,再扫一眼镜子,宋与还走了,眼尾一挑,只是惊鸿一瞥,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暴露了藏在心里的秘密。
重重闭上眼,希望敏感小兽永远不要长大的念头像野草疯长,心底广阔无垠的泥潭即刻变得生机勃勃。
夜里睡觉,李相逢摸了一把宋与还的后背,他小声“哼”了一下,身体往外挪了一点,不肯转过背,李相逢主动贴过去,扣着肚子不准他躲:“明天开始有夜戏,我争取下午吃饭给你打视频电话,我们一块儿吃。”
他磨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不接的话,我就打你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