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还吃了感冒药，指节在床头柜上扣了两下，室内的灯缓缓关了，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李相逢感觉胸膛一沉，伸手捏了一下宋与还的耳朵，问他檀宫找到的那只赤金小马准备做什么，声音从怀里传出来：“没想好，曲奶奶每年都送这个，加上今年的，九十一只小马了。”
李相逢饶有兴趣地问：“不喜欢金小马啊，那喜欢我的小马？”
指间的耳朵动了一下，另一只手被宋与还抓了过去，大拇指和食指各被他咬了一口。
两下，代表后者。
李相逢闭上眼，嘴唇擦过他的额发，声音轻而缓慢：“我也喜欢我的小马。”
早晨五点，李相逢醒了，宋与还昨夜咳了好几声，咳嗽引起的胸腔震颤让他跟着揪心，这次发烧来势汹汹，他不敢睡太沉。
手掌下是宋与还光裸的后背，他把衣服往下拉，慢慢搂着宋与还让他躺在自己的枕头上，与他额头相贴，再从枕头下摸出体温计，给他测体温，见体温正常才放心。轻轻拉开腰间的手，李相逢下床后提着拖鞋赤脚走出房间，去客卧的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走出客卧，客厅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玄关的纸箱没了，昨天穿脏还未来得及洗的运动鞋已经晾在阳台里了，厨房的灯亮着，应该是琼姨来了。
“琼姨，早上好。”李相逢拉开厨房的门走进去。
琼姨道了一声“早啊”，洗手打开蒸笼，把今早做的鲜肉烧麦夹出来，蒸笼下面是三小节玉米，砂锅里煮了茶叶蛋，捞了两颗给他，李相逢拿小碗装了一碗小米粥。
琼姨把包好的馄饨放入冷鲜层，笑眯眯地说：“昨晚你们吃了大餐，许医生看到肯定要念，我就先收拾了，羊肉可以再吃一顿，中午问问他想不想吃了。”
李相逢点点头，剥了一只茶叶蛋：“琼姨，昨晚他吃得不多，大部分是我吃的。”
“我知道呢，你给少爷把着关，我们都放心。”琼姨点头，把他的保温杯洗了一遍，装好热水后，又把一小盒分装维生素片递过去，“少爷到冬天抵抗力弱，你也吃一片维生素，别被他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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