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带盐的食物掉毛,猫狗秃了都不好看,很丑的,还会霍霍我的果子,薄荷。”
“爪子抓烂床是不是得赔钱?它们还会挠地毯,挠窗帘。”
越说抱得越紧,李相逢突然弄明白宋与还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按了按他的后颈,说:“你不想我养小动物是不是?我也不想,我有弟弟就很够了。不喜欢咬咬就不叫了。”
宋与还松开手,自己往后坐了坐,窸窸窣窣从兜里拿出饼干,低着头拆外包装,极小声说:“你喜欢,就叫吧。”
李相逢伸手接了一颗星星饼干:“咬咬?”
“嗯。”宋与还对新称呼接受良好,只是耳廓沁上一层绯色。
宋与还躺在李相逢腿上,问他在超市为什么要躲货架后头,李相逢半睁开眼:“女同学和你说话,还给你信……我得避一避。”
“信是给你的。”宋与还抓过他的手,遮在自己眼睛上,“她们想请你喝奶茶,还想问你寒假去不去红星影院看电影,我们又不是喝不起奶茶,不用她们请,电影更不用,在家就能看。”
小学五年级时有女同学在期中考前对他袒露好感,李相逢不知道如何面对,幸好那名女同学脸皮也薄,见他一直不说话就跑开了。也是那一次,他发觉自己对女孩子,无论是漂亮的可爱的,还是外向内敛的,都无法产生喜欢的感觉,他的目光只愿意停留在宋与还身上……这次的信,就算交到自己手上也是拒绝对方,扔就扔了吧。
李相逢闭上眼睛,手指在宋与还眼尾轻点:“靓靓说得对。”
衡城的初雪和期末考一同结束了,他们不在一个考场,约好在操场见。
李相逢先到操场,低头看鞋面上的雪花慢慢消融,他从未在这个时候离开衡城,也没想过会去其他城市过年和工作,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他懂,但心里还是有些迷茫和不自在。
宋与还急匆匆向他跑来,带起的风卷走了他内心的不安,嘴角抿了抿,自我安慰着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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