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不也什么都让着你哥十多年了吗！”
“可是……他根本不接受啊……”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我这么让……他……是为了让我自己……别有那么多……负罪感……我坚持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原本应该有的……那种……感觉……要是我……我不坚持的话……那……长久以来……我做的又是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儿子越来越哽咽。
“……你冷静一下”
儿子继续用手蒙着眼。
“你妈离开后，你又出柜……我真的完全——被怨念冲昏了头……”
“你明明……一直是一个很乖很上进，你哥怎么对你，你都笑着对他。难道这还不够吗？！”
“和我有矛盾后，你自己打零工自己供学费，我给你打的钱，你也一直没用吧？”
“但是……你过节还是会送东西给家里，虽然经常是寄来，你哥那份也没漏，虽然你哥一样没要，可我都存着。”
儿子继续沉吟。
“你不是问，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18年前……”
“噗嗤哈哈哈……怎么可能嘛……”儿子仰头笑后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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