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一定可以解决你的肉棒勃起的问题。”银灰看出送葬人的表情,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他既然愿意听到现在,并给了自己提出邀请的机会,那说明送葬人并不抗拒,甚至说对医生还是感兴趣的。

        “既然这样,可以。”送葬人语调没有变化,冷峻的脸也没有表情,但是他答应了。

        “好,到时候我叫你,你先准备清理一下后面。”银灰嘴角一翘,拐带送葬人成为媚黑公狗的第一步,成功了。

        “主人,贱狗银灰已经在食物里加入了黑爹主人的精液和催情药,但是还不够,罗德岛的男干员们都渴求着大鸡吧,所以我想发展几个人,第一个就是来自拉特兰的送葬人。”这是当时银灰对黑人们说的。

        银灰回到房间,他并没去清理里面,由于这两天一直吃流质的高蛋白精液,所以也屁眼里也没有多少污物,而且博士的精子正好可以当做润滑。

        他带上了两管润滑剂,至于那粉色的媚药,他犹豫许久,还是带上了,对于他来说,黑爹的鸡巴就足以让他兴奋起来。

        但是也许送葬人,需要一些药物助兴。

        下午,银灰找到送葬人,带着送葬人离舰,开车前往移动城邦。送葬人穿着无题密令的衣服,手里拿着霰弹枪,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座。

        送葬人是银灰沦为黑人催眠后肉便器的第一个带过来的人,因为他知道送葬人的思维模式异于常人,正因为如此,只要找准了方向,送葬人反而会成为最反差的存在,也许会比自己还厉害。

        下了车,两个高大健硕的青年男性站在那破旧小屋门口,一个是菲林,一个是萨科塔,银灰推开门走了进去,送葬人跟着进去了。。

        送葬人手里没带枪,那枪被银灰强行留在了车里,用黑医生不喜欢见枪的理由。

        进去后,银灰随手关上了门,反锁起来。

        “银灰干员,这就是你说的医生吗?我的记忆告诉我,这些人都是黑人,而绝大部分的黑人在绝大部分地方都不可能接受高等医疗教育。”送葬人扫视了一圈,十三点五平方米的房间呆了十个黑人,随后他又注意到满地的避孕套和卫生纸,都是用完的,上面还有着精液的痕迹,亮晶晶的骚水痕迹,还有破旧的桌子沙发和床上满是穿完没洗的脏臭内裤和袜子,没吃完的垃圾食品和啤酒也到处都是,酸臭和精腥味从房间里进去鼻子,送葬人鼻子抽动一下,面无表情地说道,“银灰干员,你是不是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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