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远远不够…
你试探性地打开第一档开关,甬道中的跳蛋立刻震颤起来,细微的痒意像一搓火苗,从内部蔓延开来。
“啊…伯符…”你将体内的小玩具幻想成丈夫的手指,难耐地分开双腿,手指将跳蛋塞进更深处。
正在你按下第二档的开关时,门口传来了叩门声。
“嫂嫂,我是孙权,可以进来吗?”不等你回答,少年便推开门。
竟然忘了锁门!你慌张地将内裤藏进衣柜,把遥控器往被子里一塞。
“嫂嫂在做什么?”少年眼神明亮得像一面清澈的镜子。
“呃…没什么,仲谋这么晚过来是有事吗?”
你努力夹紧腿根,仿佛这样就能让跳蛋停下,然而甬道越是收紧,跳蛋便震得越欢。及膝的睡裙下,花心的蜜液已经顺着腿心流到大腿中段了。
“权是来给嫂嫂这个的。”孙权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小盒子,是一枚小蛋糕,外层的抹茶奶油像少年的眼眸一样漂亮。
“生日快乐,回家的时候顺手买的,反正不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孙权有又从他的神奇口袋里掏出正好符合你年纪的数字蜡烛、打火机和一根穿着金珠的红绳。
还真是顺手呢…你不打算拆穿他蹩脚的说辞,小孩子表达好感时总是口是心非不好意思,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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