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呵,我还要说…你生来就是就是要给哥哥肏的,知道吗?”
你摇头否认,“不…不是的…你不讲理!”你被颠得狠了,两团嫩乳也跟着摇,好似在应和你的话语。
“怎么不是?一胎双生,一男一女,一阴一阳,阴阳交合难道不是天理吗?”周瑜小口小口吸烟,尼古丁过肺后在你耳边结成烟圈。
“啊…是…歪理。”
周瑜当然知道这是歪理,可他就认这个死理。
天理不容又如何,不容秽乱,他也秽乱多回了。
周瑜从身后紧紧拥着你,像多年前你们在母胎中刚成型时那么紧密。男根严丝合缝地插在女穴里,花心深处涌动着羊水一样温暖的体液,周瑜舍不得你,只想永远这样抱着你,骨肉血亲就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烟蒂被抛进垃圾桶,周瑜抱着你往门口走去。
“信的人多了便是正理,我这就去给他们讲讲理。”
“不要!”
抱肏的姿势实在可恶,每走一步就要顶你一次,当然你也不甘示弱地回绞他。走到门边靠上门板时,你们两人都已气喘吁吁了。
你听到外面的喇叭里传来司仪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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