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了一下,没推开,孙权抱得很紧,半干的发丝埋在你肩头。

        “嫂嫂,我来给你洗吧。”

        蔽体的衣物被妥善地放在洗手台上,孙权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移到你的身下。

        强劲的水流哗啦啦浇在阴户上,冲刷掉大部分白稠,淫核也在水流的刺激下充血变硬。

        孙权强硬地分开你因刺激悄悄夹紧的腿,手指伸进花穴里扣挖,执拗地想要清除另一个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

        带着薄茧的手指只是专心清洗而已,你却控制不住地软了腿。

        “你都看到了?”你靠在孙权怀里,他的浴袍也打湿了,两个人身上都水叽叽的。

        “哼,权早就习惯了。”孙权的声音带着哭腔。

        花洒被丢进浴缸,水位涨起来,淹没了花洒头。咕嘟咕嘟的沉闷出水声,像是他心中的委屈在冒泡发酵。

        一颗泪珠砸在你锁骨窝里,后背传来某人胸腔克制的嗡鸣,孙权眼眶泛红,隐忍地小声抽泣。

        孙权不确定你对他是怎样一种感情。是丈夫的替身还是寂寞时的自动按摩棒?不确定,但他甘之如饴,日复一日地做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哥哥可以光明正大地吻你抱你拥有你,他却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在心里一遍遍咀嚼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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