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媚药却把这些痛苦通通转变为甜美的快感。明明这么痛苦,可太宰的性器却高高挺立,兴奋得不断抖动。

        “啊啊啊……不要、不要按了……好痛、好涨……呜……求你、让我尿……啊啊啊让我射……求你、求求你啊啊啊……”

        太宰已经分不清快乐和疼痛,在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折磨中,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承装福泽和乱步性欲的容器。他丧失了对自己器官的掌控权,他的一切都不再归属于自己,就连膀胱也因为他人的喜好变成了性器官一样的存在。

        但是痛苦的只有太宰而已,福泽感受到的是作为施虐者的兴奋。

        他插进太宰温度高得不正常的后穴,那里比方才更加湿润,而且疯狂地痉挛着,无比殷勤地吸吮着福泽的阴茎。

        “膀胱和前列腺都被玩弄,是不是爽死了?”

        太宰连话都不会说了。

        来自前列腺的刺激让他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也变得更加混乱。膀胱的胀痛变成了微不足道的折磨,太宰感受更多的反而是膀胱被填满的满足。

        “真是可爱。”福泽不得不感叹。

        太宰简直天生就该被男人玩弄,承受自己残虐的欲望,连拒绝的声音都可爱得像在勾引自己,福泽完全没办法抵抗这样的诱惑,愈发无法无天地折磨着太宰的身体。

        “被当做飞机杯的感觉如何,太宰?”

        “呃啊……要爽死了……后穴和阴茎都被肏了、膀胱也……全身都被侵犯了……要射、好想射精……”

        松软的后穴被摩擦得都是麻酥的快感,流着乳汁的胸部和失去了导管的阴茎寂寞得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搅弄,被调教得如同性器一般敏感的膀胱更是产生了想要高潮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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