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住得惯吗?”他跟上来延续这个一触即离的吻,抿住我的嘴唇细细舔舐。
我终于不说谎了,撸起袖子给他看胳膊上的大包,“蚊子多,一点都不好。”
我哥低下头舔了舔那块红肿的蚊子包,口水湿濡微凉的触感很大程度上缓解痒痛。
“是啊。”他拍着我的后背,“小钰只是个宝宝,不应该这么辛苦的。”
我浅浅点头。
我哥更疼我了,手指从身后插进我头发里顺了顺,低哑的声调很性感,“是哥哥不好,让你过得不高兴。”
这是个谬论,“没有人能每一分每一秒都高兴的,哥哥。”
我哥被我教育到,浮夸地哇哦了一声,夸我是小哲学家。
他这么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色情我单方面意淫的,导致我屁眼很痒,但后面没洗,我不想让他碰,所以我把硬起的阴茎放进他手里。
我哥很温柔地给我撸,我却讨厌他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我不喜欢做爱的时候他伺候我或者只顾着让我爽,从而压抑本性弄得自己可怜巴巴。
我说不出你下手太轻了这种话,会显得我很骚,不像正经人,我只好一直叫他。
“哥哥……周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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