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连忙道:“不用现在,我就是…我就是告诉你一声,高考之后我们聊聊好吗?”
我已经有点烦了,随口答应下来,又扭头发呆想自己的事。
又浓又白的精液射在照片里我的脸上,我当场就想冲出去痛骂我哥一顿,骂他畜生、不是东西,骂他肖想自己亲弟弟的变态。
但就是我把他骂得狗血喷头,也改变不了我是畜生的弟弟,更改变不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变态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一个无恶不作的变态也许会让我感到害怕,但一个可怜的变态会勾起我的同情,我可怜我哥,我恨他但又从不觉得我们会分开。
就像老妈和大哥吵吵闹闹这么多年,即使在冷战中,到我哥生日或者母亲节那天,他们也会给彼此带一份礼物。
大家只想争个对错,没人会想着把家搞散。
可我又忽略了亲子关系和兄弟关系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我哥会娶嫂子,嫂子会生侄子,侄子叫我叔叔,到那个时候周叙除了是我哥,还是别人的丈夫和爸爸,我就会变成一个外人。
我无数个夜晚躲在被窝里试图盘清这一团乱麻的伦理关系,然后想办法和我哥永远在一起,爸妈把我养得自私,我哥只能当我哥,我们不能分开。
相比之下被我哥操屁眼这件事就显得格外微不足道了,我还太小,不懂什么是男女之间的爱,就好像我刚刚拒绝的那个女同学,我只是觉得我对她硬不起来。
我不喜欢大胸,也不喜欢细胳膊细腿,我还觉得她皮肤太白长得太矮,每一点都和我哥大相径庭,我根本看不上她。
我的理想型是一米八八身高腿长,力气很大,一巴掌能扇肿我半边脸的那种,比如我哥,虽然我也不会让别人扇我耳光就是了。
晚上放学回到家才看到老哥发来的消息,他说晚上加班不回,让我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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