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下勃起的鸡巴被贞操锁一次次勒软,精液冲出来又被无情的尿道棒堵回去,这一刻我哥就是上帝、是耶稣,只有他才能解脱我,让我舒服。
我泣不成声地求他,像摇尾乞怜的狗,被过盛的欲望逼得浑身发烫,期待着我哥摸我一下或者哄我一句。
但他很少这么做,他的秉性十足恶劣,伸手解开我身下的锁,却依旧命令我不许射。
屁眼被鸡巴捣烂,我哥终于拉起窗帘,他把我抱在怀里操,我不停流水的阴茎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我不怎么敢主动亲他,于是伸出一截舌头仰头,用迷蒙涣散带着水汽的眼神看他。
我赌他绝对会忍不住先亲我。
我哥低下头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说出来的话变得混不吝又粗鄙,“小钰以后生了孩子还给哥操屁眼吗?”
我胸腔一震,崩溃地骂他死变态,嘴上可以骗人,但身体上不能。
我高潮了。
屁眼一缩一缩用力痉挛着,我射了很多,屁眼也喷了很多,前后一起喷水的快感像是灵魂出窍,我几乎爽得答应他了,多巴胺上头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我说给,不管什么时候哥都想操就操。
高潮后的不应期非但没有被放过,我哥反倒肏得更凶,他咬着我一侧耳垂重重粗喘,在我耳边带着气声问,“小钰这么这么骚?是上门卖逼的婊子吗?”
我说我没有逼,只有屁眼。
我哥笑了,他真的很烦,我有点讨厌他,但我也爱他,没人比我更爱他。
我哥说不经过允许不可以擅自射精,他要罚得小钰下次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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