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呜啊……要射……帮我解开……求你、哥疼疼我……”
我爽得快死了,蛋沉甸甸往下坠,我距离人生极乐只差最后一步,但我哥不让我射,他似乎有意教训我,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敢肯定接下来一个月我最讨厌的东西一定是我哥的鸡巴,我心胸很狭隘,特别见不得我憋得要死,我哥却爽得越喘越带劲。
“再用这种要咬死我的眼神掉眼泪……”我哥哑声抚摸着我汗湿的脊背,鸡巴转着圈钻磨前列腺,在肠子里搅动抽插,“我会忍不住操坏你的,乖一点,小钰。”
我趴在床上卷着舌尖吐在外面,奶头磨得又痒又麻,被我哥捉在手里捏着掐玩,我神智溃散,高高低低哭喘浪叫,爽得太超过,我忍不住挺着腰真的像发情的小狗在床上磨鸡巴。
我哥没拦着我的动作,反而插在我屁股里的驴屌又涨大几分,我忍无可忍骂他,“解开!”
我哥被我吼得一愣,无辜地眨了眨眼,终于肯伸手碰碰我可怜的鸡巴,我实在没出息,他手指刚缠上来就忍不住挺腰主动往前送,哼的声儿都软了几分。
我哥似乎在委屈,“刚刚还说听我的话,现在就凶我。”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额角青筋都在跳,我告诉他现在是你在操我,不要像个娘们似地唧唧歪歪。
但我始终奈何不了我哥的决定,他一刻不停地奸弄红肿发烫的菊褶,直到滚烫的精液灌了我满满一肚子,我鸡巴上的锁都稳如泰山,一滴水没能漏出来。
其实我不排斥在床上玩这些,我就是觉得我哥不心疼我,我都这么求他了,一遍遍哭得可怜透了,他还是铁石心肠不理我,我恨他。
我哥抱着我搂在怀里,低头轻轻舔掉我脸上的眼泪,但我和他闹脾气,冷着脸一言不发。
他以为我是疼了,动作变得几分焦躁,伸手撑开红肿发烫的肉洞,在膨起的括约肌一圈细细抚摸检查,松一口气之后亲我鼻尖,哑声哄我,
“没坏,哥心里有数,操不坏。”
此时此刻我是天底下最冷最硬的那块臭石头,我嘴角耷拉着推开他的手,一瘸一拐走进浴室里给自己洗屁股,但我留了个心眼,故意没关门,把含满精液的屁眼撅在空气里拿手指抠里面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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