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命令你......朕命令你!”
皇甫晟踉跄着站起身,他冲着火海中的人伸出手,疾步向前想要抓住什么,可不管他往前走多少步,火海中的人永远在他触手不可及的地方安静矗立,就好像当时长乐宫崩塌时,他也是这样止步在阶前,不被允许靠近哪怕一丝一毫。
晏云起恬淡的笑望着他,眉头蹙起,似哀伤似悲悯。
横梁断裂声如音爆入耳,皇甫晟恐惧的浑身战栗,少年人英俊的脸庞整个扭曲,抬首时目眦欲裂:“你过来!不然、不然的话,朕就杀了、杀了那只狗崽子!”
“对,对,杀了那只狗崽子,你不是最喜欢那只畜生了吗?”
“你敢离开、你敢离开我,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像是走投无路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皇甫晟神色癫狂又扭曲,他望着火海中壮汉的眼睛,泪水决堤般顺着脸颊滚落。
“还有,还有你那个小青梅,那个、那个小青梅,你不是还要跟她成亲吗,你不是还要娶她吗?!你敢走,朕就杀了她!”
“你不在乎她的死活吗?!你不在乎那只畜生的死活吗?!晏云起!”
你也不在乎我的死活吗,云起?
皇甫晟无力的在原地转圈,细数着和壮汉有联系的人和物。
“那座村子,对,我要...朕要下令把那些人全抓回来,还有那两间屋子,朕现在就让人拆了,让你无处可去!呜......拆了,拆了我再给你在宫里建个一模一样的,全都一模一样的。”
灼烈的酒气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整个世界都在皇甫晟眼前旋转颠倒,温热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出,一滴滴砸落在地板上,而他似乎毫无所觉,仍旧固执地絮叨着自以为是的威胁。
可壮汉始终站在那里,听着他如得不到喜爱之物的稚龄孩童般撒泼哭闹,笑着将那些发泄全盘接受,仿佛自己的感受全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