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旁的历史迷雾也如此，毫无变化可言。即使是二人穿梭于此，那迷雾也只是静静地漂浮着，没有任何改变。
所以，历史不会变化吗？灰夜心中莫名想到，但是，新的历史呢？
“没有历史了。”那枚蛋似乎听到了灰夜的心声，便回应道，“在命运彻底成型之前，世界的历史不会再发生任何改变。”
“命运，到底是什么？”灰夜追问到，于他而言，主线相关的线索即使是探索失败也有借鉴意义。
“我可以讲述命运的本质，但是代价是你再也不能进入这个世界，你觉得如何？”那枚蛋打笑一声，言语却显得异常严肃，“而且，所有知道的人都会被排出这个世界，即使外来者也一样，你还要听吗？”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承担得起这些信息？”灰夜抚摸着那蛋壳，只觉得如水一般柔滑，将自己的猜测顺着说了下去，“或者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接受这些信息而不为信息主人所影响？”
然而，那枚蛋只是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便没有说话，只是向上浮起。
便见那周围已经不再是历史迷雾的领域，祂更加美丽，也更加诡异。在那一瞬间，无数的信息流透过知觉瞬间冲向灰夜，形成一道信息的浪潮。
“停！”那枚蛋矗立在灰夜身前，吼道，只见原本已经侵蚀在灰夜面部的信息流逐渐退去，露出了那稍显崩坏的面孔。
它叹了口气，向灰夜的脑袋猛地一砸，于是他缓缓转醒过来，茫然地看向周围。
“你看见了什么？”它似乎变成了一位严厉的老师，气势压向灰夜，令其抬起头来，“你看见了什么！”
“神，万灵，席尔塔，窃天，情欲天……”他微微嘟囔着，将那无法承载的信息流一点点吐了出来，只是每一道信息，都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他的肉体上已经什么都没有剩下了，眉心处挂靠着“神”的古语，万灵的痕迹在手臂上游荡，席尔塔划去，命运划去，情欲天划去……
无数的印迹不断争夺着他的身体，先后吞并彼此的力量。最终，他的身上只留下着属于抗争者的痕迹，那是自古至今所有生灵都不会遗忘的意志，包括灰夜。
“你爱过人吗？什么是爱？”他说着，将那枚陷入不可思议的蛋捧起，而后缓缓拨开信息的浪潮，只见几枚星星在水底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