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把捞过夏天,将少年满是欲望的脸按进自己的裤裆里,热腾腾的气熏着夏天,衣服湿透后的汗臭味和闷闷的腥臭味密密麻麻地钻进夏天的鼻腔,顺着薄薄的粘膜散尽神经和血管里,夏天晕乎乎的身体更加火热,臭鸡巴的味道果然是骚婊子发骚的最好春药,他身体软绵绵的,连子宫都在发痒。

        “想……嗯~吸不够……爷爷……喜欢……啊哈~喜欢臭屌,嗯哈~还想要……哦哦~喜欢死了……”

        好臭,真的好臭呜呜~喜欢,不够多,还要再多闻一点点,呃哈~没味道了,再臭一点啊啊啊!!

        “还有你更喜欢的呢!”

        无比炽热的粗长肉鸡巴凶狠凿开骚逼,火热的龟头精准撞进脆弱敏感的子宫里,瞬间点燃夏天的淫荡欲望;贪吃的饥渴淫逼被肉鸡巴横冲直撞,激烈地抽动摩擦弄得敏感骚心阵阵抽搐,骚痒地流出一波波粘滑清液。

        “哦哦哦!爽……爽死了爷爷!要操烂了啊啊啊啊!!”夏天爽得不行,逼肉很快适应这种又痛又爽的剧烈操干,心神荡漾春潮连连,急促地呻吟着,鸡巴一寸寸磨着淫逼,子宫成了鸡巴套子完全裹着肉屌,他被操得前后摇摆。

        “骚婊子,贱逼!呃……真紧啊这口逼,当初生下来不告诉你爷爷……妈的!去城里读书是不是就是卖逼去了……嗯?贱狗!操穿你个烂逼!烂裤裆的骚婊子……”越想越生气的老头更快更猛地插着肉逼,快速的抽插让夏天有种要被磨破皮的骚爽,他哭着挣扎尖叫,爽到脚尖紧绷,热情的媚肉紧紧吮吸肉柱不放。

        联想到自己读书时候吃的男友鸡巴,脑袋缺氧昏沉的夏天竟真的浪叫道:“啊啊啊啊!!是去城里卖逼了……哦哦哦~爽死了……只有爷爷的鸡巴最大嗯嗯嗯~骚婊子的子宫都被精液盛满了噢噢噢噢~骚婊子的贱逼就是鸡巴套子啊啊啊!好爽……爷爷~奸烂母狗的穴……嗯嗯~”

        “真的卖逼了!”随便说骚话的老头也没想到夏天真的是婊子,越发操得凶狠,小小的一个瘦弱双性被老头死死抱在怀里,破布娃娃一样大力操着,能从那张薄薄的白色肚皮上看出鸡巴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子宫撑成原来的好几倍大小,甚至要把肚皮插破一样猛烈。

        “啊啊啊!!爽死了爷爷~烂掉了……婊子的肚皮要被奸烂了呜呜呜~太爽了……好爽啊啊啊!”

        阴道里的褶皱突起全被操开了,快感淹没了疼痛,夏天只觉得自己血脉膨胀,感官敏感闻到两人性交的浊臭味,嘴里的口水忍不住流出来,大奶子颠簸着,泥泞的逼口糊着老头稀疏阴毛还要粘滑体液。

        “贱婊子!妈的!不配生到我们夏家……畜生,骚狗逼!”

        “啊啊啊!!是……骚……好爽嗯哈~奸死了……奸死了哦哦哦~爷爷……吃爷爷的大鸡巴……做夏家的母狗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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