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电话那头,妹妹也没有继续深究这个问题,只是又提醒道:“反正哥你要记得下周来医院陪床哦~~每天早上九点徐医生回来查房,妈妈有什么问题你可以……”
“……呼……嗯……嗯……哈啊……好、好的……嗯呃……喔……喔喔……知……知道了……呃……哥、哥还有事……先……先挂了……啊……”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阴道中,在肉壁内转着圈揉按,小腹爽得抽动不止,整个人已经濒临高潮。柳源甚至等不及妹妹的话说完,敷衍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手机滑落在地上,空出来的手忙不迭摸向胸口,捏起一只奶子用力拉扯起来。
没一会儿,柳源就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屄口涌出了大量的清液,前端粉嫩的秀气阴茎也抖动着喷出一小股半透明的精水。
周一,柳源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准时出现在了医院。
母亲虽然手术成功了,但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的。因此他在陪床时并没有太多的事要做,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折叠床上准备教案和ppt。
前段时间为了凑齐医药费和住院费,他每天都在接受高强度的性交,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这具身体早已染上了性瘾。
开始倒还能忍得住,或许是因为母亲在一旁,又或许是因为在医院,他久违的羞耻心开始起作用,每每下身瘙痒时也只是夹着腿强自忍耐,实在痒得狠了便趁着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用手抠两下解瘾。
但是到了第三天,他有些受不了了。
病房内拉着帘子,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他就躺在那张折叠床上不停地发抖,下身的两个肉洞痒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啮咬。哪怕手指已经插进了最深处,哪怕指甲将穴内的肉壁抠得咕叽咕叽作响,淫水将被子和床单都染上了一股腥臊味,空虚的身体也无法再从中得到一丝慰藉。
他痒得快疯了……
也不知忍耐了多久,他终于掀开了被子,跌跌撞撞的打开了病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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