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流着泪不停道歉,一边却跪倒在地上,卑贱的朝着儿子爬过去,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儿子紧绷的裤裆上淫荡的蹭个不停。虽然还在含混不清的说着“对不起”,舌头却早就迫不及待的吐了出来,晶莹的口水在红艳的舌尖不断滴落,饥渴得眼尾一片湿红。
言思宇看够了戏,这才大发慈悲的解开裤链,早已被挑逗勃起的性器一下子弹了出来,打在言穆的脸上。
父子两人就这样在至亲之人的墓碑前做起了乱伦的淫事,言穆卖力的将儿子的阴茎吞下了大半,习惯被侵犯的咽喉已经被强行顶开,一截龟头毫不留情的戳进喉管里,熟悉的窒息感让他战栗不已。
“……骚爸爸,妈妈在看着你哦……”
“……唔唔嗯!……呃喔喔喔——咕啾咕啾咕啾……嗯、嗯呃呃……”意识到自己正在庄严肃穆的墓园嘬鸡巴,言穆混乱的大脑里情不自禁的闪过妻子温婉的面容,竟有种她正在看着自己的错觉,这让他又是惊慌又是亢奋,紧张的心情让他的喉咙收缩得厉害,过量的口水不断顺着嘴角和下巴淌下来。
过度的紧张让他的口腔前所未有的紧窒,喉管下意识的绞个不停,试图让他最爱的大鸡巴尽快射进来,好结束这背德的荒唐举动。然而言思宇却并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得逞,单手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强制得退了出去。言穆面上一片空白,整个人还保持着嘬鸡巴时的媚态,肥厚的舌头耸拉着,过量的口水湿答答的顺着舌尖往下淌,打湿了衬衫的前襟。
“不许发骚,还不快和妈妈说说你现在的病情?骚成这个样子,妈妈会担心的哦。”
“啊、哈啊……对、对不起……唔……爸爸控制不住、嗯啊……佩如对不起……我马上、马上就说……病情……对、我的……我的病情……”言穆神情一片空茫,大脑被汹涌的情欲搅得乱糟糟的,只能凭借服从的本能扯开大衣外套和衬衫纽扣,露出因为高温熨红的胸膛,前言不搭后语的继续说道:“哈……这是、我的奶子……好痒……奶子想、想被思宇掐住……用力捏……再、再拽出来……呼、好棒、思宇捏得爸爸好舒服!唔哦哦……”
他眼白翻出,手指神经质的抓住自己的奶头卖力的揪扯,臆想是言思宇在玩弄他,快感便一波接着一波的席卷全身,很快奶头便被玩的充血肿胀起来。
“还有呢?除了这只骚奶子,爸爸还有哪里得了骚病?”
“咿……还、还有……对、还有下面……呼嗯……”言穆喘着粗气将昂贵的黑色大衣随意丢在地上,露出被衬衫修身包裹的上半身,原本被大衣遮掩的肚腹便彻底暴露了出来。只见那本该平坦的腹部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五月的妇女,尺寸合体的衬衫被撑到了极致,紧紧箍住那饱满滚圆的小腹。他艰难的解开衬衫扣子,将白皙鼓胀的肚子对准妻子的照片:“……佩如,你看……我的肚子,像不像你当初怀孕的时候?嘻……像是被思宇操到怀孕了一样呢……不过啊,这里面装的……是思宇的尿哦……”
他手指轻抚着自己高耸的肚皮,脸上流露出甜蜜到极致的笑意:“我的骚膀胱最喜欢、最喜欢被思宇灌尿了……每一次被灌尿,身体都会舒服的不停高潮,嗯呃……屁眼里面会出很多水……哈、好爽……思宇对我真的很好呢,昨天、还有今天早上……都尿在我的肚子里了哦!骚膀胱全部都、喝下去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呢……嘻……唔、唔嗯嗯……好胀、好舒服啊……”
因为憋尿太久,身体机能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肚子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每一次抽动都让他喉间溢出隐忍的呻吟,白皙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可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晃着笨重的身体转了个身,将西装裤子褪到腿弯,露出里面软腻的屁股。暗红色的屁眼里夹着三根不同颜色的电线,每一根都在微微震颤着,蠕动的肉穴内传出“嗡嗡嗡”的声音。穴口的淫肉似乎已经被震得松弛下来,软绵绵的箍着内里的玩具,不时有粘稠的肠液顺着电线溢出来,他没有穿内裤,这些湿液早已将他的西裤裤裆浸得湿透,在腿根和股缝间留下斑斑湿渍。
积压的肉欲彻底淹没了他的神智,他已经顾不上去想自己现在正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屁眼淌水的趴在亡妻的墓碑前,不知羞耻的袒露着骚浪的身体,混沌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成思宇的指令,然后就能吃到他最爱的大鸡巴了……
……快了……就快要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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