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清抿唇,几经隐忍,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下了床。

        “公子请跪吧,”进忠看着陆屿清一丝不挂却站的笔挺的身子冷笑,“以后若无吩咐,公子可切莫随意起身。”

        眼看陆屿清尚不情愿,进忠又道:“公子既进了这秦宫,说好听着是陛下的后妃,实际上便是咱们陛下的奴才,公子若是认不清身份,日后可有的苦头吃。”

        陆屿清终于笔直地跪下。

        “公子这跪姿好看,想来陛下也会喜欢,只是这头万不可如此仰着,”进忠用手中不知何时拿着的戒尺抵住陆屿清下巴,“要这么低着头,对……这个角度才显得柔弱又顺从。”

        “这是陛下方才为公子挑的,大红色鸳鸯戏水肚兜,暗合了昨个公子初夜……公子抬手。”

        陆屿清被两名下人穿上了肚兜。

        “如今陛下还在乾坤殿上朝,还请公子面向乾坤殿谢恩。”

        陆屿清紧抿嘴唇,不语——被迫穿上这女子的肚兜就算了,还要他谢恩?也太折辱人了。

        进忠见他不肯,倒也没生气,只是意味不明笑了一声,吩咐道:“给公子的早课先上了吧。”

        陆屿清被下人们按在地上,摆出了跪趴的姿势,只是臀部上翘露出了后穴和男根,像等待交配的母兽一般。见到昨日灌洗的工具,他脸色一白,却依旧强忍着——左不过难熬上那么一会儿。

        只是这次被灌入的液体有些不同——似乎是某种细腻的油脂。

        前庭处被有些粘稠的液体滑入,似乎比单纯的汤药更加厚重,也不知里面加了些什么,只觉得尿囊处除了熟悉的憋涨,更多了几分灼热和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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