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简直有些可怜了,如果他面对的人不是顾钧阁,或许早就忍不住心软。
然而顾钧阁表面上看不出丝毫动容,十分钟过去大半,alpha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情人赤裸的身体就抱在怀里,只要拉下裤链,就可以轻松捅进这具漂亮的、还在发抖的肉体最深处……
“你对我撒娇没有用,虞怀。”顾钧阁摇头,“我已经给了你解释的机会。”
不愿回答,那就当作默认了。
没等虞怀明白过来这话背后的可怕含义,男人便打横抱起他,几步往前走到换衣间门口,虞怀被放到地上,跪姿,两腿分开背对男人,顾钧阁抓着他手腕处的镣铐,身体挤进虞怀双腿间,下一刻,顾钧阁单手抽开皮带,细微拉链声中,滚烫的性器直直捅进被枪支潦草扩张过的后穴,没有一点缓冲和停顿,径直全根没入!
“……唔……!”虞怀失控的呻吟泄出一半,立刻被死死咽了回去。他睁大眼睛,恐惧鲜明地漫上来。
门外,门外……
“忍着不喊?”身后,alpha健壮的身体覆过来,却不是熟悉的皮肉相贴,而是微凉粗硬的军服,肩章硌着肩膀,虞怀低着头,露出干干净净的后颈,腺体上的红痣忍不住抖了一下。
顾钧阁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欲:“非要犟下去,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队长,队长……嗯!”虞怀看不见顾钧阁的表情,只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阳具,插入后还在继续往深处推,好涨……不对,这根本不是……
“你想惩罚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虞怀下意识绞紧身体内部,形状没有变化,依旧是那该死的上翘的弧度,茎身却整整粗了一圈。
仅仅如此吗,顾钧阁会这么仁慈?好像更粗糙了,还是说只是他恐惧下的错觉:“队长,你想想你的……唔、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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