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阁有事,很早就去了军部,临走前给虞怀留了讯息。虞怀正要点开来看,突然陌生的通讯接了进来。
“?”虞怀接通,“请问您是?”
“是虞先生吗?”
电话那端是一个熟悉的男声,因为紧张有些结巴:“你的手帕落在我这里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还给你?”
是默里。
“顺便请你吃个饭,谢谢你昨晚给我解围。”
虞怀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默里口中的手帕是什么——他本来准备给红裙女孩擦鞋的。其实是他平时拿来拭枪的绸缎,防止进沙进灰。
“安德烈私下傲慢偏激……或死或残……”
“他已经注意到你了。”
所以应该离这个beta越远越好,免得惹祸上身。
“虞先生?”电话那头忐忑地又问了一遍。
虞怀其实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拒绝这顿饭,他又不是不识好歹,顾钧阁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害他,对这种豪门秘辛远比他了解。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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