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尔感动得想要落泪。

        没有立刻得到回应的贝克汉姆又开始不安了。

        “老、老公?卡森老公?”他颤颤巍巍地、小小声地呼唤马赛尔,而且一边呼唤一边偷眼觑着爱人的神色。

        病中的贝克汉姆过分纤细敏感,只要从爱人处遭遇了哪怕一点点的冷待,很容易就会疑神疑鬼,也正是因此才生出了无数麻烦事。

        马赛尔一看到贝克汉姆满面忐忑的可怜模样,便晓得心爱的小双性绝对是又想歪了。

        订婚过于突然,其实马赛尔还惦记着烛光晚餐,惦记着给爱人补上漂亮的大钻戒和该有的仪式感。

        可是紧紧拥抱着怀里温热的身躯,马赛尔忽然意识到,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因为贝克汉姆并不看重。

        患得患失的小双性,现在只想要确定他的爱意、确定两个人的感情。

        没有什么比一场疯狂的性爱更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了。

        马赛尔用大掌按了按贝克汉姆搁在他肩头的脑袋,接着低下头,在爱人的耳廓处印下了一个轻吻。

        白皙的耳廓瞬间染上了红晕。

        “好,老公现在就惩罚你!”马赛尔的声音有点闷闷的,手掌则情色地向下摸,划过贝克汉姆被衣服包裹的、形状优美的背部肌肉线条,最终落在了小双性挺翘的肉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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