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雷东多而言,这种程度的剖白似乎已经是极限了。

        电话那头的卢西奥闻言沉默了半晌儿,然后问他,“你家在哪里?”

        雷东多的一颗心,仿佛已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而且报了两遍。

        雷东多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爬下床,一步一踉跄地走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又换下了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打湿的衣裤。

        雷东多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长袖睡衣裤。他在镜前打量了自己半晌儿,然后刻意解开了睡衣顶端的两颗扣子。

        他还想把湿漉漉的床单换掉,但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也没时间了。

        因为卢西奥已经驱车来到了他家楼下。

        雷东多急不可耐地冲下楼,甚至因为太过心急而险些儿从楼梯上滚下去。

        然而,他打开房门,却也只是远远地看了卢西奥一眼。

        今天,卢西奥没有再板板正正地穿着西服,而是换了一套牛仔裤搭配黑色卫衣的休闲装,看起来竟平添了几分学生气。其实,如果不是在商业上过于成功,以卢西奥的年纪,本来就该在校园里读书才对。

        卢西奥拒绝上前,只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包物品,递给雷东多。

        而且,他的目光扫过雷东多半敞的领口,随即挪开,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着非礼勿视。

        “我就不进去了,不方便。”卢西奥简短地向雷东多解释,“发情期三天,明天和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给你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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