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看我”,那目光如影随形,苏木测了测身体,遮住下身起的反应。

        该怎么解释,因为对方衣冠楚楚,他自己半遮半露,因为对方站在施教者角度,他自己被调教,还是因为对方目光压抑晦涩阴暗,他自己被那目光看的又羞耻又生起一分浅浅的兴奋。

        可那目光像是扎在他身上,还要透过皮肉刺进血液里,一股痒意瞬间传遍了全身。

        想被打,想被君蘼芜拿着戒尺狠狠抽打。

        臀尖处的火辣也像是数万只小蚂蚁在啃食,又疼又痒又麻,那第一层刺痛已经消失不见,余下的只剩下热和麻,并且不声不响的将感觉传达到了大脑。

        苏木眼眶越来越红,滚烫的热意喷薄而出,化作一滴又一滴泪珠子滑落,他浑身透出一股粉,特别是胸膛,红的更厉害些,甚至主动摆着臀去蹭那根戒尺。

        “怎么这么骚”

        君蘼芜本就在极尽克制,看到少年眼眶泛红,主动摆着臀去勾他,面部控制不住的扭曲,声音哑的像是几晚上没睡,又深又沉。

        “不是怕疼,怎么这么骚,摆臀勾引我”,说着力气极大的挥起戒尺,抬到一个臂膀极限的高度,带着呼啸而过的风声抽了上去。

        “—啪—”

        是木板与臀肉接触的声音,又响又脆,那块肥厚软腻的嫩肉陷下去好大一块。

        木板抬起来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一排文字,“冠必正纽必结袜与履俱紧切”

        那几个字看起来血淋淋,通红通红,顶着皮肉要刺出来。

        一条更为红的痕迹浮现,苏木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面色涨的通红。

        撅起来的屁股再也支撑不住,半伏在桌案上,小腿肚子在细细发抖。

        无意识的抖,仔细看,大腿也在抖,屁股确是一片火辣辣的,由那条红痕四散,整个屁股都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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