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铁锈味飘到苏木鼻子里,他控制不住大口大口呼吸,推搡着去抓男人。

        “我………呜………”,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口腔里的侵犯更加过分了。

        他的眼眸湿润,澄净透亮,眸子因为沾了水汽显得愈发黑,但眼皮末梢却飞出一抹潋滟的红。

        被亲的受不住了似的,缓慢眨了眨,几滴眼泪便划了下来,一下子就淌到嘴角。

        “不要亲……了……,要处理伤口的……对……要处理……呜、呜……”

        嘴角的眼泪也不被刚过,苏木被抱起来,像个树袋熊,唇舌终于被放开。

        他们额头靠在一起,抵着亲昵的蹭了蹭。

        房间里只剩下少年急促的呼吸声,舌尖都被亲红了,抵着牙齿缓慢又冗长的喘。

        从那道微启的唇缝中都可以看见那抹艳红,在雪白的齿间格外明显。

        君蘼芜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上面,带着人向一个偏僻的房间走去。

        他抱的极紧,眼神一刻也没从少年身上离开过,尤其是刚刚被他侵犯的地方。

        很红,很肿,是被他亲肿的。

        这副被弄乱的姿态是他赋予的。

        那道圣旨拿出来,君蘼芜对答案好像没那么在意了,他不着急听,手指捻着少年泛红的耳垂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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