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目光有些涣散。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浸染的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

        垂头的动作又带动了脖子上挂的铁链,黑与白的映衬,遮挡住了脖子上的那道红痕。

        多么可怜,都这样可怜了,还是没吵着出去,没吵着不要戴铁链。

        君蘼芜眸色沉了沉,单手抱住苏木,找了个水浅的位置,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没有一点停顿的艹了进去。

        苏木瞳孔骤缩,跪着的小腿直打颤,穴道被突然艹进来的鸡把撑满了。

        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下体慢慢能感觉到操进来的性器的形状,肚子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顶起一个包。

        君蘼芜也不说话,手臂上的青筋浮起,他十指陷在苏木塌下来的腰窝里,将人往自己跨下下压。

        滚烫粗长的鸡把像是一把利刃,凌虐着那可怜的穴,一下又一下,往里凿的又深又重。

        “啊!!………”,少年被插得哀叫不止,刚刚射在深处的精液和尿液被带了出来,又被鸡巴抽插间撞得四溅。

        “不要了………不要………我受不住了………受不住……呜……”

        他浑身发软,跪也跪不住,若不是被掐住了腰,怕不是要整个人瘫在池子上。

        数不尽的快感、炸的人头皮发麻的顶弄……

        苏木觉着自己要被干死了。

        低头间,是冒着热气的泉水,晶莹的泪珠子砸进去溅起一阵涟漪,苏木眨了眨眼,又挤出眼泪来。

        他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晕眩,几乎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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