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在……凌旭将脸埋在了手心里,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等凌旭匆匆赶到医院时,人已经去了酒店安置,alpha头痛地捏了捏眉心,转而又往酒店去。

        在警卫员的引领下,很快找到了恋人和弟弟所在套房门口,感受到熟悉的灼烧一阵阵从门内传来,凌旭便停下了脚步,alpha的本能开始对抗,冰霜自后颈腺体蔓延,和那因为情动而抑制不住的灼热针锋相对。

        可捕捉到beta那些微的因为极致欢愉而啜泣的呻吟时,凌旭握紧的拳头又不自然地松了松,到底还是没有进去打扰。

        只是让警卫员待在门外,而自己则守在了套房的客厅里。

        ……

        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但室内没有开灯,显得有些寂寥,落地窗上映着的霓虹将屋里屋外勾勒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男人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上身前倾,手肘搭着膝盖,半垂着眼眸,很难辨认出他的神情,只默默地听着紧闭的卧房里偶尔泄出的呻吟与粗喘。

        高大的身体曲着,原本挺括的正装也因为姿势的缘故有了许多褶皱,这些褶皱仿若他心底里渐渐荡起的涟漪,一层一层,充满了棱角,有些冰凉得不尽人意,但最后又全都化作了贴合身体曲线蜿蜒的柔软。

        像极了男人此刻内心的煎熬。熬来熬去,都不过是一个卿言。

        凌旭很清楚卿言就算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他的男朋友,但内心依然竭力地包裹着那最柔软的触角,不为他人所窥视,所触碰。

        到现在为止,他宠孩子似的宠爱欲照顾,已经是他尽可能在不触及卿言心底那种脆弱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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