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阮景行离开研究所后,一个高大的alpha出现在了卿言所在的这一层楼。

        “医生,我过来拿报告。”

        卿言定定地看了一眼这个来自军区的气场有些强烈的男人,对方身上还有军区某部的徽章,貌似,还是个少将级别,一个少将,怎么会单独出现在研究院?

        卿言面上还是往常的古井无波,像是回忆他要拿的是哪个报告。

        男人便十分贴心地帮助他回忆:“上个月25号,因为易感期暴躁易怒陷入昏厥,紧急送来的样本。”

        卿言恍然大悟。

        那天正好是阮青青忌日的前夕,他当然记得。

        “不是说报告三天内会出结果么,也有发过消息叫你来拿,为什么这么久了才过来取?”

        男人温和一笑,“我弟弟当时闹了点小脾气,耽搁了,不好意思。”

        哦,是这个男人弟弟,的样本。

        算了,别人家的事情,少猜。

        虽然卿言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全职医生,但在首都医学研究院,有时候会被拉去前面门诊坐班问诊,也算是变相地接触各类真实病例了,医者仁心,且不能透露病人的病情,更不会主动打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