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弟弟说不用管他俩的事儿,但宝贝弟弟被欺负了,崔玉砚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他暗下决心,要给颠倒黑白的坏孩子一个教训。

        略施小计支开弟弟,哄着漂亮少年喝下加料的果汁。

        卧室窗帘紧闭,灯光明亮,落地镜前是本应该呆在书房的大椅子,上面绑着一个带着眼罩的短发少年。

        少年醒来懵了一瞬,察觉到腿心湿热的舔舐,哼唧两声,以为臭狗要造反,“你有病啊,干嘛绑我……?呜、别咬啊……!”

        勃起的肉蒂敏感,上一秒还在享受唇舌的轻柔舔弄和温柔嘬吸,下一秒就被坚硬齿关含着磨蹭,墨尘猛地哆嗦,又痛又爽,想挣扎却发现束缚变得越来越紧。他现在臀尖挨着椅面,双手缚于身后,坦胸露乳,双腿大大张开,下身隐秘完全敞露,男人对着他的逼又舔又嗅,舌头去凿弄屄口时,鼻尖净往骚肉蒂上戳。

        今天的臭狗舔的毫无章法,像是纯粹的泄欲解馋,他吃的怎么爽就怎么来,压根儿不管嫩逼的死活。

        阴蒂被狗嘴含着吃,狠吸猛舔,逼得墨尘数次攀上阴蒂高潮,连续的激烈快感让他小腹都忍不住抽搐,只希望这次高潮喷出的水儿多一些,让男人喝久点,这样肉蒂能少受点罪。

        肉唇被嘬到肿烂,变得肥厚发烫,这会儿就算合上这口嫩批,高肿的阴唇和肉蒂也没办法完全藏在肉缝里了。

        “嗬呃、别、别吸了——!疼、呃、小逼好疼呜呜啊——!”

        漂亮穴肉变得鲜艳糜红,周边粉白软嫩的逼肉和腿根也惨遭牵连,眼罩挡着看不见,但墨尘知道,肯定有牙印落在他腿根。

        “呜哈……又咬我、你他妈狂犬病犯了吗、呃嗯嗯——!”

        两片阴唇都被卷进男人嘴里吸舔吮咬,淫浪的小逼丝毫不顾及主人意愿,顶着钝痛感哆嗦着潮喷,涌出来的逼水尽数进了男人的嘴巴。

        “咕咚。”

        许是这次喷的格外多,男人的吞咽声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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