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石砚还从未见过墨尘如此温柔的模样,望着他的眼睛像是含着爱意,让人想贪心地继续留下来。
刚打开门缝的崔玉砚也没见过,他一推门就看见两人相拥的模样,听见墨尘用这般亲昵的语气和另一个自己说话。
霎那间如坠冰窟。
男人自嘲地笑笑,顺风局也能输,他真是糟透了。
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手上端着的果盘重若千钧,他僵硬抬脚,将其放到床头,声音很轻,“我见小崔不在房间,以为你俩看电影呢,过来看看。”他勾了勾唇角,想努力做出云淡风轻的表情,“现在没事了,你们继续,我……我出去逛逛。”
大狗小狗的表情如出一辙。似笑非哭的。
墨尘一时没接上他们俩的脑回路,只下意识抓住崔玉砚的衣角,“来都来了,走什么?”
崔石砚艰难起身,“嗯,该走的是我。”
墨尘:“?”
不是,他取经学习的路刚走一半,这两碗水刚开始端,怎么碗都想跳下去摔碎了?
妈的,他就这么学的差劲吗?
“走个屁啊,今儿不给我讲清楚,一个都不许走!”墨尘破罐子破摔,“平时不都挺能叭叭的,怎么现在就只会说没事了?实话告诉你们,我确实想脚踏两条船,有意见就直说,别他妈跟锯嘴葫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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