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狗受不了,半夜悄悄钻进墨尘的房间,抱着墨尘哭着骂老狗学人精。
“他、呜呜嗝、怎么能天天学我!天天!”
“有吗?”墨尘装傻,“我还以为是你们兄弟俩性子像,毕竟长的都那么像了。”
“……才不是。”他们不是兄弟。
而是、是同一个人。
虽然经历过不同过往所留下的痕迹鲜明——比他矮一点的身高,一直仔细保养依旧时不时犯病的肠胃,焦虑、失眠、头疼,但人格核心是一样的。
还有一模一样的择偶审美。
一想到造成那些不同的背后原因,崔石砚心头那点敌意和不爽,像一阵烟,风一吹便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能隐约感觉到,墨尘对他们两个都是有好感的,顶多有高低的差别。
以前只顾揪着墨尘“有点喜欢他”这点不放,不愿意撒手。
但带入另一个视角,倘若他经历种种,曾被人摁在泥里碾碎自尊,只靠自己拼命活下来,爬出淤泥,重新站在阳光下,长成所有人都未曾预料过的强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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