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掰开。
娇花似的绽放在眼前。
刚射过一泡浓精的鸡巴再次迎风而立,他不敢蹭也不敢多摸,红着眼对着嫩批和屁眼打手枪,也许是喘息声太大,也许是射到墨尘腰腹上的精液太凉。
墨尘醒了。
二话不说一脚把这个半夜扰人清梦猥亵舍友的臭狗踹下床。
他忍着困意听完崔石砚的荒谬解释,也没说信了还是不信,只挥手赶人让他滚另外一张床上,自个抱着被子倒头又睡了。
翌日崔石砚见墨尘跟平常一样对他,自以为墨尘信了他的解释,憋了几天就忍不住半夜摸进墨尘的臀缝。
这次他屏住呼吸,放轻动作,肉屌硬的发疼也没理,一心摸索墨尘腿心间的隐秘。
零几年互联网还很乱,信息鱼龙混杂,得益于此,崔石砚不需要翻墙就能查到许多让他大开眼界的东西。
双性,双穴。
只是在外头摸一摸,小逼就流水儿。
难怪胸肌那么软,乳晕和奶尖也大,还是淡粉色。
那分明是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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