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馋嘴着急,半点吊着蛇蛇的念头也没了,急哄哄钻进雌穴深处,想将木阳具留下的气味通通消除。
舌尖顺利钻进宫腔时,狼云当场气哭。
呜呜呜平常都不这样的,肯定是被那破玩意顶软的。
也就耳边听见蛇蛇的呻吟时,能安慰他几分。
比含着木棒的时候好听。
墨尘趴在男人腰腹上,直勾勾盯着粗硬的性器。
他一定是疯了,才觉得这肉棒好吃又好看。
舌尖试探性舔上马眼,溢出的腺液略带腥咸。
他味觉也出问题了。
居然觉得这玩意味道不错。
“哼呜……子宫、轻点舔……去了呜、要呃哈……!”
极度渴求的身体成为欲望的奴隶,墨尘抖着屁股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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