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他将佣人遣散。
佣人道:「是。」
似是提先预知到甚么,心照不宣地离开房间。
左不过拎起拾球器,将一地的球归好。
「我会再去结婚。」球被倒进发球器。
左室道:「再去结婚,而后呢?」
左不过道:「安分守己,继承公司。」
左室道:「做好滚回来的准备了?」
偌大的「乒乓球室」内,女人直截跪下去,黑色长裤沾在地面,禁忌的衣物束到脖颈。
于「左室」目前,一切「压迫感」与「强势」消失。
她将头跪在地面:「爸爸。」
「现在清楚我是你爸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