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仍旧悬沙袋,仍旧有一张大的床,似是贴身设计。

        主卧的床小,需二人靠得很近,次卧为方便情事,特地大了些。

        「你是不是很早对我有想法?」扫床时,郑情同问,女人拥着她,身体贴在她身后,「并非。」

        她道:「我那时对你无甚幻想。」

        尚记得初次睡时撒的谎,女人道:「次卧未扫,同我一起住罢。」郑情同真的相信,但是当因性事进到次卧时,分明洁净。

        「我不是很相信。」郑情同道,「若非拥有坏心,谁会和刚认识的小朋友睡一张床?」

        床打理好了,郑情同穿着鳄鱼袜子,向后望着左不过,先是跪坐,后是躺上床。

        她的跟腱很长,一只腿四分之一是跟腱。

        女人以一只手掌住她的腿,同她一齐上床,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一只腿直直地立:「起初我将你认作竟同。」

        一个唇吻上去,一只手打开床头的柜,去取指套:「我太思念她,她已经过世,于是寻个替代品。」

        认作是左竟同,于是心无杂陈,后续愈来愈不似是,起了旁的念头。

        譬如用「指套」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