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甚么?女人原本不可亵渎,亵渎了手,亵渎了拥抱,如今需亵渎何处?
浅棕色的瞳孔不加避讳的直视:「我可以吻你么?」
「我是女的。」女人淡道,「长着跟你一样的东西。」
郑情同道:「我愿意做一次女同性恋。」
是时候了,只是春光乍泄内二人不大配合,并不浪漫在拌嘴。
「系咪人嚟嘅,你问下自己。」
「要病人起身煮饭畀你食……」
她单膝下跪,将装有戒指的盒子拿出:「我并非订婚。」她道,「我现下年纪还少,无法结婚。近些日子,你总是与我吵,吵我同余绕梁离得太近……」
「仔细想了想,我认为是我不好,未给你保障,给你戒指只是想讲我会对你负责的。」
郑情同很感性,但是偏偏现实,一句话如何能既感性又现实地说出?
左不过将左手的无名指伸出去,周博智的戒指曾戴在此,回到南京,她将戒指收回盒子,此刻一根指未有戒指痕迹。
似是未婚,似是同意。
郑情同提醒道:「是另一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