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情同看着前路,却忽地见有一根路灯,离余绕梁很近。
她张了张嘴,道:「小心。」
余绕梁不知正想甚么,一头撞在路灯上,脚踩到空,被凸起的石子绊倒,同行李一齐向后仰。
「郑情同!」人仰马翻了。
「你未有事罢?」
一阵天旋地转后,行李箱倒了,男人四周扫视,不好意思地抓头,郑情同率先在搬正行李,其次才看向他。
「你先搬行李。」
是不该先搬行李的,郑情同有些后知后觉:「对不起。」
北京的秋日在毒辣,晒过几分钟,皮肤便会出汗,余绕梁已出了一脖颈。
在阳光下,郑情同伸出手在余绕梁面前,她的手臂很细,尺寸过裆,又有些训练痕迹,顺着手臂看上去是流畅的线条,白净的肱二头肌。
出汗是为「毒辣」,抑或是「有情」?
「我开玩笑的。」余绕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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