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原来不是「崽儿了」。

        「干什么」原来不是「揍啥」。

        aoe,一些细微的读音亦要纠正,阿正每日看电视,跟着电视学讲话,从前家里电视是无声的,阿正见到会讲话的电视,惊异了片刻。

        「这个会讲话。」她道,回过身拉过父亲,「爸爸。」

        父亲道:「当然会讲话。」他提了提电视,「回去买一个。」

        会讲话的电视有从前未有的频道,阿正看着电视,电视内在重播花千骨,花千骨和白子画,她尤其钟情白子画,内里有许多门派仙尊,她认为自己也是个大侠,亦会用法术,学了半晌,甚么亦未发出。

        她道:「我是无法大侠。」

        未有法术的大侠。

        无法大侠未有法术,普通话能够学,漂亮衣物不能学,阿正见到南京的女性,止不住地不平衡。

        包,奶茶,游戏机。

        她不是神,亦懂嫉恨,她不愿意与同学讲好了出去玩,却连一顿饭钱亦未有。

        去的街机厅需用钱,去的KTV需用钱,去的商场需用钱,她未有钱,一穷二白地流浪在路边,来时有多好奇,如今有多想悔改。

        倘若未去南京,一切都好,她仍旧是阿正,学校内最受欢迎的阿正,接沙包接得最好的阿正,村中学习最好的阿正,会开一些农机的阿正。

        而不是「无法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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