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同性恋,她是钟情于男人的,在节目中多次地提到男性。

        在《青梅生长周记》的第十九集,关于理想型的特辑,郑情同面对着镜头,倾诉她的想法:「我希望对方是强壮的,比我大一些,最好是五六岁,性格成熟稳重一些,胡子能够留,但是不能够太长,平时注意个人卫生,长得好不好是无所谓……」

        于是「不清方向」四字变成了穿着衣物上床,既不前进亦未后退,只是一种戒备,这种戒备让郑情同睡不着。

        一片黑中,她并不老实,一双腿卧来分去,片刻未停歇,她未有睡意,不断地被自己的心跳所扰乱到,一双眼在夜中开,又有顾虑地再闭上。

        「穿着外衣,上床不净。」于空寂中,左不过道。

        她未去睡,女嗓低柔万分,且尚清晰。

        洗澡本只需十分钟,为等人,用了三十分钟;熄灯后,更是等了一小时。

        甚么人敢叫她如此?

        「这一件只穿了一天。」郑情同有些惊到,旋即平复镇定,轻声地回复,「我想穿着它睡。」

        毛衣是巴黎世家的新款,今天去商场时在专柜见到,价有几万,并非情侣,亦未赋其他名义,只是黑白两款,郑情同穿了白,左不过穿了黑,左不过已脱去,郑情同尚穿着,拿它做挡箭牌。

        眷恋毛衣,将它穿着,多么合适的理由?

        「脱下去。」左不过却道,转过身。

        郑情同躺在床上,床铺还未躺热,发丝柔软的在脑后,撒了一枕,彼此之间有动作,难免压到头发,她的发丝被压了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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