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彦殊用这沾满淫液的手描摹祝容槿的轮廓,摸到黑布绳结处,单手解开,布条就从鼻梁上滑落。

        眼睛不适应的惧光,过一小会儿,祝容槿视野里才出现自己所处的环境。

        还是那件手术室,最后印象中惨白的白灯正悬在头顶,闵彦殊没有笑容,不高兴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握住祝容槿的耻骨上提,粗壮的鸡巴拔离肉穴,却又挤进肉屄的缝,两片肥厚阴唇夹着这根粗大阴茎。

        滑腻蚌肉不同于甬道层层绵绵的吮吸和挤压感,依靠着腿心的夹和给本来光亮的柱身涂抹上腥甜的淫水。

        祝容槿昂头努力的去蹭闵彦殊的嘴唇,靠着笨拙的勾引来为自己求情。

        他夹着阴茎,对这根性器的变化了如指掌,感受到柱身青筋直跳,又大了一圈,祝容槿一阵欣喜,他想用讨操的方式来逃避闵彦殊的怒火。

        闵彦殊早看透他的心思,享受他的服侍,面上晦暗不明盯得祝容槿发怵。

        他心惊地缩回了头,也不敢真的躲,改为整个人依偎在闵彦殊怀里,脸颊贴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线条流畅的胸肌,他环住闵彦殊的腰部。

        “老公,那你操操我就消气了好不好?我会自己掰开小屄给你操的,你别生我的气。”

        可惜闵彦殊对他的把戏了如指掌,不会轻易上他的当,更不会就此了结这件事。

        擒拿住祝容槿的大腿根,顿时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上下颠倒,操成两个圆洞的穴正对着闵彦殊,涓涓流着白精的圆洞成了鸡巴套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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