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他还大着胆子口出狂言。也就嚣张了一两秒,气焰在闵彦殊不说话的凝视中熄灭。

        闵彦殊沉默的时候最可怕。

        他静静地把视线挪到一张一闭的唇上,松垮的衣服挂漏肩,香汗侵袭。

        白皙的乳肉很好咬的样子,上面隆起的部分延伸入领口,半遮不遮最蛊惑人心。

        引诱对他怀有不轨之心的人凌辱他。

        闵彦殊深嗅祝容槿的香味,沁人的气味直入肺腑。他搂着祝容槿的腰背,低下头,鼻尖对着胸口深埋,张嘴朝胸脯下嘴,啃得一块一个牙印子。

        早就想这样了,这小婊子徘徊在拳击场好几天,估计是哪家迷路的小少爷,随从跟丢了,复杂繁琐的衣服他自己不会穿,纽扣位置基本错开,最上领口面一团糟,最下面缩成露脐的模样,把自己白洁的腰腹裸露出来。

        他一激动,抬手一挥,腰线就会明晃晃的出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偏偏他毫无感知,好几次被有意无意的触碰,也只是傻傻的抱着自己侧身躲避。几根凌乱的发丝垂下,含着胸低头后退,拉开一段距离后,还怯怯的向上瞟一眼。

        真骚。

        好想抓来操。

        原始纯粹的欲望喷薄而出,闵彦殊这么想,也确确实实这样做了。

        祝容槿被他啃咬得全身发软,眼前的男人很高,纵使是浅浅的搂着,他也宛如陷入男人的怀抱,如铁一般禁锢着不给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