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怯怯地不自觉往后缩,可脚踝的铁链牵制他。

        简直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闵彦殊最见不得祝容槿这样害怕他又躲他的样子。他拖拽刚刚才解绑的手腕,把着不听话的妻子生拉硬拽在怀中固定,他咬着香软的耳垂说;“那容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吗?”

        “是、是啊。”祝容槿不明所以,他懵懂点头,挤出一个笑,眼巴巴的渴望一下闵彦殊能同意不再锁他,不禁锢他在狭小的软床。

        闵彦殊松开被他咬到发烫的耳垂,扣着单薄的双肩,他们俩稍微拉开距离。

        耳畔传来胸腔震鸣,悠悠飘进祝容槿的耳朵里:“谁知道你肚子里的……”

        “是不是我的种?”

        祝容槿全身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仰头,嘴皮哆嗦了几下,发出的只有几个单音。

        “你逃出去的那几天,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跟那个叫耿晁上过床没,他操的你爽不爽。”

        “他的鸡巴长吗?有我的大吗?也跟我一样操得你直流口水,小子宫兜了他的精液吗?也是,你什么都没有,只能用身体去报答他,感谢他带你逃跑。”

        “我解释过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祝容槿几滴泪砸下来,他哽咽着摇头,“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没有跟其他人做过。”

        闵彦殊前倾,捧着满是泪水的脸,怜惜的用袖子为祝容槿擦干,说出的话却残忍的像掐在脖子上的一双手,渐渐地紧,榨干仅存最后胸肺中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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