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啊。”闵彦殊终于应允他,捏紧按摩棒突出的头部,就这样,毫无预兆,丝毫不带缓冲的向外拉扯,半上不下的卡着。

        闵彦殊挑他两片白嫩逼肉,命令他道:“自己掰开。”

        祝容槿自己不怎么玩私密处,平时洗澡也只会用清水冲洗即可。颤颤巍巍的去触摸,干燥的皮肤遇到湿漉漉的蚌肉,之间无形之中产生黏性,指腹上移一些,将会有微痒的触感停留,及时稍纵即逝的触碰,也会引起灵魂深处的颤栗。

        两手一掰开,皓白的屄穴内陷一抹艳红,稳稳的吸引了闵彦殊,他的注意力一瞬被这口淫靡的小批抓住。

        屈指夹住露出来的一截,往外抽,吃了太久按摩棒的小批还在不断挽留。闵彦殊扭转柄手,让假阴茎的头在祝容槿的小宫颈研磨,可能因为穴道润滑的淫液过多,能抽出一点。

        在祝容槿以为快要得成所愿时,闵彦殊却更重更快重新把按摩棒送回去,子宫口那肉嘟嘟的圈可怜的软肉硬生生被挤进一个几把头,冠状沟卡在圆圆的洞里,好不容易溜出去的液体死死的锁在阴巢中。

        穴口发出“咕噜”一声,连带好多温热的汁液溅出。

        祝容槿哭腔中崩溃道:“呜呜呜,为什么又进来了?”

        “我这是把你的子宫撞开,你不是说想要换上新鲜的精液,方便受孕么。”他边说边再次手持假阴茎,颇有技巧的凿开雌穴宫颈,“容容难道想出尔反尔吗?”

        祝容槿大腿根已经颤抖到形成肉眼可见的肉波,小阴茎射得太多,现在只剩下稀薄的尿液,半软塌拉半边。

        每次闵彦殊抽出一小截,就会涌出一些揣了一天的夹杂白浊的淫液,多来几回,小腹也平坦了许多,直到最后雌穴再也流不出什么,闵彦殊才把按摩棒彻底拔出。

        祝容槿全身湿漉漉的,刚刚失去堵塞的屄穴流出得精液挂满了他那双无力的腿间,拔出的太过突然,穴口不再完全闭合,小圆洞似的暴露在外。

        闵彦殊扒拉两下,过于听话的软肉吮吸他的手指,骚腥味浓郁,他评价道:“真骚。”

        祝容槿可可怜怜的觉得自己被玩坏了,小声涰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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