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话,要有诚意才行。”闵彦殊骨节分明手帮祝容槿解开才扣好的口子,奶白的胸口上咬痕吻痕历历在目,可见性爱的激烈程度。

        刚才的情事中,闵彦殊对他还爱意满满。也许真的恼怒了,在被轻弹乳头时,祝容槿尽然感受闵彦殊对待他就像对待水性杨花的婊子。

        没有言语,却能表达他是一个浪荡的骚货。

        意识到这点,祝容槿满身红透了。

        闵彦殊催促道:“还不快动?”

        他茫然无措的看着闵彦殊,至今为止所有的性事全由别人主导,根本想不出接下来的一步要做什么。

        闵彦殊不说话,等祝容槿有所行动。

        外衣如同虚设,松松垮垮褪了大半,祝容槿踌躇不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碰闵彦殊腿间勃起的性器。一旁冷眼旁观的闵彦殊置身事外,面无表情直接吓退滞留在半空中的手。

        “学长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祝容槿委屈巴巴的试探闵彦殊的态度,不相信前一秒对他温柔的学长,会压迫他自己主导性事。

        闵彦殊不慢的啧了声,“容容不乖了。”

        “还是说容容根本心里就没有我,给我做妻子只是想逃脱律法的责罚。我仅仅提出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你还能干什么。”闵彦殊故作沉默片刻,又说:“容槿你不乖了。”

        “我乖的,我真的很乖的。”祝容槿情急之下抢先回答闵彦殊,改口叫了好几遍老公,“呜呜呜……不要抛弃我,我可以的!”

        祝容槿握住刚刚还在他穴道驰骋的阴茎,没有扩张,直接往里塞。操熟的屄整根吞咽的毫不费力,一下做到了底端,肚子里的水咕嘟捣出响声。他后仰撑桌,抬腰上挺两下,小批来不及吞咽的样子像足了一个欲求不满欠肏的婊子。

        之后立即没了力气软了腰贴在闵彦殊身上,无意识轻轻的哼唧两三声,“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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