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郝保证过,就算祝容槿去探局报警,也不起作用,因为账户设置成自愿转账,而白霞实现和祝容槿的通话记录也可以做为他们之间自愿赠予的证据。

        白霞挺直了腰,有了底牌在手里,说话越有底气,“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钱我用完了,你弟弟妹妹生活还需要一笔,反正我也转不回来给你了,你如果实在恨我,可以回来杀了我,反正你的钱就是用完了。”

        她料定祝容槿不敢把她怎么样,兀自发了一通火,挂了通讯。

        祝容槿呆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下唇齿印泛白,他垂头丧气,几个月苦尽甘来期盼的日子,终将灰飞烟灭。

        闵彦殊走近捧着祝容槿消瘦的面颊,单指为他拂拭泪水,揽住纤细腰肢扣在怀中,下颚放祝容槿单薄的肩上,“别哭,还有我不是吗?”

        “我不想去监狱,可是没有时间了,她不可能把钱还给我。”

        “不急……我有一个办法。”

        “有什么办法?”

        闵彦殊避而不答。

        “学长……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想去监狱,我会死的。”

        那双有祈求神色的眼睛,漂亮的含着泪,水灵灵凝望他唯一可以信赖的男人。

        闵彦殊享受祝容槿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感觉。

        这下,和祝容槿有关系的所有人,和他在一定程度上有不同的决裂。

        他的父母亲人,以后对他不闻不问,而他又没有朋友,没有谁关心他的存在,学校里的同学看见他如同下水沟的臭虫,巴不得不要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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