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了……我听话好不好。”

        祝容槿慌张地想挣脱男人的手去遮挡,无济于事,他的力量太小,无法跟男人对抗。

        “别哭啊。”男人带有笑意道,“哭得太可怜了,让我忍不住想把你操死在这里。”

        祝容槿止住了眼泪,来不及收回的泪珠顺着脸蛋落到下巴。这样吞声饮泣的怯弱,等于给予男人随意对待他的权力。

        他不明白他的退让,为什么男人会变本带利的蹂躏他。

        “我见过你吗?”

        “如果……我以前有不对的地方,我会改的,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小屄禁不住挑弄,哆哆嗦嗦吐出淫液,小口小口的吮吸男人前面的龟头。甬道预感巨物会闯进,兴奋与惧怕交织叠加,不自觉抽搐。

        这样的废话没什么阻止作用,男人的阴茎反而更进一步,他好像戳中了祝容槿的软肋,阴阜也跟着穴道痉挛,男人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揉搓,滑嫩的手感叫人爱不释手。

        祝容槿不老实他就会掐拧细腻的软肉,让祝容槿乖乖听话,皮肤又很容易留下痕迹,男人的做法好像一条恶犬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标记领地。

        可是祝容槿太顺从他也会生气。

        是不是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男人,这样过分的对他,甚至侵犯他,祝容槿也会像躺在他身下那么乖顺,张开腿给别人操。

        他那么骚,随便一碰,小批水流不止。他反抗不了所有强迫他的人,只会被欺负狠了,小声涰泣,抽抽搭搭的,软软糯糯的,叫别人不要对待他那么狠,或者轻一点,再或者放过他。

        真的觉得会放过他吗?

        闵彦殊觉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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