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彦殊观察他的表情,补充了一下,“有些则是死活不愿意,可他又弱小,没能力保全自己,所以很多人去强迫他、轮奸他,就算满身精液也不能休息。”

        “是不是真可怜?”

        他想起这两天晚上的两个男人对他做情事,他们好凶,往死里弄他,只要有一点反抗,就会对他采取镇压。

        一两个人他已经受不住了,再多几个人简直要了他的命。

        祝容槿泪珠子一涌而下,砸在闵彦殊手上,“学长救救我,去监狱我会死的!他们会弄死我的!

        “我不想去,我害怕……”

        闵彦殊说了很多句循循善诱的话,可他太蠢太笨,根本没注意男人涌动不耐烦。

        说了半天,祝容槿依然没有说到他想听到的。合上眼装作疲倦,态度渐渐淡漠,隐隐约约有逐客的迹象。

        “是吗?”

        语气冰冷,毫无温度可言,祝容槿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拼命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

        也只能抓住闵彦殊这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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